住,贺泽川一把将她拉回去,重重的推到在柔.软的大床。
“苏浅,你将我贺泽川当成什么,是你想甩就能甩?”他眼睛里蒙上一层红,一字一顿“我贺泽川的女人,想要就要,想扔就扔,只有我甩你,没有你甩我!”
“连个理由都不给我,你是觉得贺某好欺,如果你还是贺某的女人,贺某会纵容你,宠溺你,你要天上的星星摘给你,可你,若不是……”
“从此你便是贺某的仇敌,贺某的每一个仇敌都悲惨无比,有权有势之人尚且如此,而你苏浅,你觉得你能活过几天?”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继续做贺某的女人,宠着你灌着你,或者,从这个门走出去,走出后,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
这些话每个字都刺痛苏浅的心,句句里透着无情。
就像那天一样,大叔让她从悬崖跳下去。
如今她却知道,大叔都是因为在意,所以才会无情对她!
因为大叔有病。
上次是大叔最终将她从悬崖上拉上来,这次大叔也只是气话,而且她从来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以至于做大叔的女人,只当做一场梦吧!
苏浅迈开脚步,毫不犹豫的走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