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打喊杀吗,还是不是男人?”
秦珊在那里大大咧咧的抱怨,引起路人纷纷驻足。
就连苏浅脸上也烫的厉害,急忙一把拉住秦珊往前跑。
“我们换个地方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怕个毛线,想起这件事我就有气!”
秦珊还在那里哼哼唧唧,越说越来气。
苏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能秦少真的将珊珊逼疯了吧。
不然她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在机场附近找了一间咖啡厅,苏浅拉着秦珊来到安静的角落。
“好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这里没有人!”
秦珊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半年来将她郁闷坏了,连个倒苦水的人都没有。
“秦晓痩根本就不是人,就该叫禽兽,他被车撞成了植物人,是我端茶送水照顾他,全世界都没有人管他,像躲避瘟神 一样对他唯恐不及!”
“而他一清醒,什么事情都还记得什么人都没有忘,却唯独将我忘了……”秦珊眼神 一暗,说道:“你说他是不是很没有良心?”
“嗯,太没有良心了!”苏浅点头附和她,听秦珊继续说。
“为了帮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