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痛苦里?”
贺泽川闻言,握紧的手指,缓缓放的松。
他坐回沙发,重重的呼吸。
温言又道:“其实这些都是二爷您所要求,只是您见她真的要放下,您又舍不得了,对吗?”
温言此时像是一个感情大师,贺泽川最看不惯他这幅嘴脸。
怒道:“你一个单身狗,凭什么在这里妄加猜测?”
“我是单身狗,难道二爷您不是?”
温言似乎要气死他。
简直好大的胆子,翻了天了!
贺泽川一拳重重揍在温言肚子上,而对方不躲不闪,这一拳直接揍到温言像虾米一样弯下腰。
“该死的,不要以为你是祥叔的儿子,就敢这样对我说话,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再有下次,我让你去喂狗!”
“二爷您终于不再忍了吗,对,想说的都说出来,全都说出来,你也就可以对她……彻底释怀!”温言痛苦的笑道,嘴角出现血迹。
事实上,温言只是故意激怒他!
父亲要他来替二爷治病,这正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只要让二爷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出来,或许,他的病就能得到治疗!
药物没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