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用石头丢人很痛,刚刚你是不是也这样丢我的?”
“我……”红颜疼的直流眼泪:“你这个讨厌的女人,居然敢这样对我,快来人,她打我了你们看不见吗?”
红颜指着一群保镖在那里大声吩咐。
然而,保镖们全部低头看向脚尖。
二爷的新欢和旧爱打架,谁敢管啊!
这个红颜贪心的可以,做事更没有脑子,苏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小朋友。
她继续往别墅里走,边走边说:“旧爱还没走,哪里来的新欢,这种鬼话你也相信,愚蠢!”
“你……”红颜气得在那里跳脚,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得意道:“哥哥说了,只要我能将别墅打扫干净,我就可以是下一任贺夫人!”
“……”
苏浅的脚步微微凌乱,心里一沉。
下意识转身看向红颜手里的扫把,指甲,再次陷入掌心里的伤痕。
刺痛传来,她保持清醒。
“那就恭喜你,还不赶快打扫,如果他真是这样说,麻烦将我的房间也打扫干净。”
说完,她终于走进别墅。
祥叔站在客厅,如同往常一样,一身的黑色燕尾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