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里传出祥叔的叹息。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医生,还是在说他自己。
医生被两个保镖架起来往海边走,此刻已经浑身瘫软,瑟瑟发抖。
“等等,我想起来了……”
“住手!”祥叔闻言立刻叫停了保镖,迈步走向医生,一把死死抓住他的下颚:“想起什么?”
“我想起来了,当初对比dna的时候,还有一个人经手,他是我的助手……”
……
从祥叔出发后,贺泽川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就没有动过,他坐的笔挺,仿佛雕像般,黑眸中,不停复杂变幻。
直到祥叔回来,拿着新的检测结果。
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漆黑的深眸里,反倒平静下来。
只是扫了一眼,他轻笑:“呵!”
祥叔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然而贺泽川沉默了许久!
终于转眸,淡然睨着他。
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
“二爷……!”祥叔战战兢兢,他忽然不想死!
贺泽川薄唇轻启。
“你调查出什么?”
“当初对比dna的时候,有两名医生,有一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