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抬头继续盯着他乌青的眼圈。
温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没看见我挨打了吗?”
“不是早看见了吗?”
“可你就不安慰一下下?”
“为什么要安慰?”祥叔脸上出现疑惑。
“……”
温言感觉,父亲一定是老糊涂了。
有些同情的看了祥叔一眼!
他低声道。
“父亲,你保重身体,我先去医院保护太太去了。”
“臭小子!”
祥叔忽然在身后叫他,温言愣愣的回头。
祥叔慈祥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安慰你?”
“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哦,你好像问过了……”祥叔灰白的浓眉微蹙,温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及其渴望的道:“父亲,您真准备安慰我?”
很小的时候,他就被父亲送到国外念书,记忆里,也只有和父亲习武的那几年和父亲相处,可就算那几年,父亲也一直对他严厉的令人发指。
其实温言从未提起,他非常渴望父亲的一句夸奖,或者受伤时的安慰。
看见祥叔冲他招招手,意思 是让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