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对她最好的人,才能……彻底抹平她心中的伤!”
贺泽川坐在沙发上,叠起一双大长腿优雅摇晃手里的拉菲,漆黑的目光,注视花园里正在和温言学习擒拿的小东西。
几天过去了,小东西表面看上去无恙,甚至昨晚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昨夜的梦里,他听见她做梦都在叫妈妈。
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唯独不能顶替她的母亲,那个位置,只有那个该死的白诗韵可以!
祥叔陪着笑脸:“二爷,您已经非常关心小太太了。”
随着小太太的好转,这两天二爷的脾气似乎又好了很多。
祥叔暗自里替二爷高兴!
“可她心里,一定还在思 念那个不该想的人,如果强行留下白诗韵,对于浅浅而言也是一种危险,浅浅她对于寻常人都没有太大防备心理,何况是她的母亲,那个白诗韵,怎么可以这么坏!”
贺泽川蹙眉,一本正经的说道。
祥叔腹诽,空城最坏的人不是您贺二爷吗?
“对,白诗韵太坏了,可毕竟是小太太的母亲,血浓于水,何况小太太没有什么亲人,虽然白诗韵只养了她十二年,但那十二年是她的执念,执念,很难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