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又对苏浅道:“以后,不可以再质疑我的专业水平,太太您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二爷出现任何问题,父亲说过,关键时候我可以死,二爷的命不能丢!”
“你们谁也不能有事啊!”苏浅紧张道:“祥叔白发人送黑发人多可怜!”
温言只是想趁机表忠心,打算这件事过去之后,让小太太帮他吹一吹枕边风,不曾想她的脑洞还真大,连父亲对自己的情感都考虑到了!
温言想骂一句乌鸦嘴,可他最终,又怎么敢对贺泽川的女人说出那种话?
……
从上了这首游艇之后,贺泽川便一言不发,有人送来食物他便坦然接受,没有人的时候总是用一双漆黑的深眸,打量游艇里的每一个人。
那双黑眸,似乎能看穿人的内心,只被看上一眼,便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所以,游艇上的每个人都躲着他,包括那位身材佝偻的老东西。
没有人知道贺泽川在想些什么,没有人出现在视线里,他便盯着游艇上的每一件物品,大到一张桌子,小到垃圾桶里的东西。
这天晚上,贺泽川走上夹板,看见他的人全部远远的躲开,只有那位带着面具的老人站在那里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