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次很危险,所以才会特意和你商议,你也满口答应了,为什么还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既然都知道危险了,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清楚,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作为大叔的妻子,我已经很有压力了,你还让我在大叔以身犯险的时候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去做吗?”
“……”
贺泽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东西居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他居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反驳。
可是,刚刚他已经教训过她了,如果至始至终都不能证明她的错误,那岂不是,他自己错了?
沉默了半晌。
贺泽川在心里总结了一下词汇,咳嗽一声。
他教训道:“答应的事,是你食言,难道我教训错了?”
“是大叔不说清楚的,现在却将一切事情,都赖在我头上,你是癞皮狗吗?”
“……”
她居然敢骂他了!
是真的长大了吗,已经叛逆到不将他放在眼里?
这一瞬,他黑眸中埋藏的阴冷,不受控制的绽放出一抹,看的苏浅手脚冰凉。
但骂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