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他都摇摇欲坠。
祥叔急忙走过去,快速解开贺泽川的纽扣。
紧接着门外的温言走进来,看了苏浅一眼,也顾不上打招呼便走向贺泽川。
苏浅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看见祥叔和温言将大叔的西装脱下来。
下一秒,苏浅脑海里一阵晕眩。
此刻那洁白的衬衣,早已被血水湿了一大片。
温言解开他的衬衣,露出里面同样被血水湿透的纱布。
苏浅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自责极了,刚刚和大叔呆在一起这么久,她居然没有发现他已经伤成这样了,却依然还在和大叔发生争执,她清晰的记得,刚刚自己的一拳正是捶在他的伤口上。
大叔应该很疼吧!
“之前简单的处理根本就不行,现在必须立刻取出子弹,不然血就止不住!”
温言看了一眼伤口蹙眉说道。
贺泽川却似没有听见,他黯淡的目光睨向苏浅。
“你也累了,去休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命令的意味。
苏浅的眼泪在眼圈打着转,现在她没有关心为什么他会受枪伤,只知道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