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笔挺的站在那里,沉默许久,忽然狠狠一巴掌抽在江明月脸上,没有一点怜惜。
“你可,真够贱的!”
他迈步离开。
江明月癫狂的笑了起来:“哈哈,我是够贱的,要不然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走出门外的男人脚步微微一顿。
他紧接着再次往前走,吩咐属下。
“看好她,如果她走了,你们全家陪葬!”
“是!”
男人走出大楼,穿过荒草地,来到一辆黑色加长房车前。
司机快速下车行礼:“先生!”
“滚!”
男人重重一脚将司机踹翻。
司机吓的连滚带爬离开。
男人打开车门走上前,搬出一架重机枪,对着荒草地一阵乱扫。
依稀里,隐约可以看见那杂草纵横间,一座帅气的男人蜡像立在那里,子弹轰鸣穿过,那蜡像瞬间支离破碎!
远处守护大楼的两个保镖正窃窃私语。
“先生今天的心情又不好,是因为前几天让那个人跑了吗?”
“你也听说了,前几天先生在海外抓了一个什么大人物,本来想要弄死的,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