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回去见他,她就恨他,恨的如此彻底?
温言将昏迷中的苏浅从地上扶起来,贺泽川张开怀抱,不顾她满身的水滴,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他迈开脚步。
此情此景,似曾相似!
还记得新婚夜,她也是这样倔强的逃离,那一晚她也发了高烧不退,也是他这样抱着她去医院!
那时候,她对他没有半点感情,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一个!
回到租房,贺泽川将苏浅放回床上,温言道。
“二爷,太太需要换衣服,您没有带女佣来非洲,请您亲自动手。”
“有衣服吗?”
“太太的衣服也没有带来,倒是二爷您的衣服都在车子里!”
现在去买已经来不及了,贺泽川让温言拿了一件他自己的衬衣过来,温言出去后,他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