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风,吹冷指尖,抚过她光洁的额头,然后一点点吸走她额前的温度。
温言说过,烧的太厉害,会烧坏脑子!
她本来就天真,到时候万一真的变成傻丫头,他该怎么办?
该死的老天,昨夜为什么会下那场雨,她都受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该死的,他已经给她灌药了,为什么还不退温?
也许,是他心里的咒骂起了作用,盯着她小脸上的粉红缓缓消退,他紧张的眸心,终于陷入平静。
这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她从昨天中午开始睡,一定是因为发烧才会睡的这么久!
贺泽川见她脸色如常,却依旧睡的安宁,他起身走出她的房间。
这里的条件不好,外面守夜的温言睡在沙发上,见二爷出门,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
“二爷,太太好些了吗?”
“昨晚那些药,为什么没有什么用?”
“那些已经是我从国内带来最好的退烧药了,但药效比较慢,胜在不会有任何副作用,请二爷您不要心急。”
终究贺泽川没有再说什么,他的小妻子已经退烧了,他也不再计较。。
吩咐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