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要回家了,这里的庄园虽好,可并不适合老人住,告诉泽川,如果浅浅不回家,他永远也不要去见我,我死了之后会有贺乾坤埋葬,再怎样也轮不到他这个孙子,葬礼也不用他参加!”
贺九州说的绝情,这时候已经有人将他的行礼从别墅里搬出,将他的轮椅带人推上保姆车,很快便离开庄园。
祥叔苦笑了一下,老太爷倔强,他是知道的。
但一个月老太爷不见二爷,恐怕就会坐立不安。
看来这次老太爷是下了血本,要逼迫二爷去接小太太回家了。
祥叔再看向卷缩在车子里的二爷,老眼中渐渐出现一丝心疼。
二爷肩头担着千斤重担,却因为感情上的事情不顺,全世界都在逼迫他。
老太爷的那些话,恐怕就算对二爷说,他也不会听吧!
祥叔蹙眉,他想不到任何方法去劝说二爷,一时之间心急如焚!
贺泽川这一睡,就是一个下午。
傍晚的时候,他翻身坐起,但却没有祥叔预想的那样下车发脾气,而是坐在那里点燃了香烟。
祥叔连忙上前:“二爷!”
他轻轻唤他。
然而贺泽川并没有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