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的一个正方形坑口,刚好能容得下花苗树根。
贺泽川和幸福一起将泥土填埋之后,幸福冲苏浅喊。
“妈咪,我们一起来踩!”
苏浅不想扫了儿子的兴致,只好加入踩土的队伍。
三个人围着圈将泥土踩实,只是苏浅不小心一脚踩在贺泽川的运动鞋。
“不……不好意思 !”
她下意识道歉。
贺泽川没有开口,垂眸盯着小妻子通红的小脸。
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对他开口的时候,没有发脾气。
“栀子花种下了,这一株是北方品种,半个月后就应该打花.蕾,可以净化空气,也可以为幸福驱散蚊虫。”
他重复着当年她说过的话。
“……”
苏浅浑身一僵,下意识抬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他正笑意吟吟盯着她。
栀子花花香浓郁,但越不腻人,可以净化空气,也可以驱散蚊虫。
这句话是外公小时候经常对她说起,后来又一次她只是对贺泽川随口一提!
而他,居然记住这么多年吗?
阳光下,男人一身笔挺的运动服,如同标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