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治疗室那边居然也有动静。
苏浅清晰的记得,从她失忆后醒来,庄园里就有一位病人一直躺在治疗室里。
贺泽川告诉她,那人是温言,是为了救她,受了很严重伤。
可今天早上,温言却换了一身衣服,走出了治疗室。
“温言先生,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怎么就出来了?”
她担心问道。
温言听见她这样称呼自己,唇角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我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二爷那边现在遇到一些麻烦,身边没有信得过的得力助手可不行!”
温言笑了笑:“小太太,我先走了,以后请不要叫我温言先生,被二爷听见可不好。”
“那我该叫你什么?”
苏浅疑惑。
贺泽川从来没有对她提起过这个问题。
温言走到很急,只是有声音传过来。
“以前的小太太您,一直称呼我小哥哥。”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如今他早已不是少年,而她也早已是幸福的母亲。
只是他们之间,永远都存在一种情谊,更像是友情。
“温言小哥哥,可以告诉他遇到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