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当初那位性格豪爽大大咧咧的珊珊哪去了。
真的被感情折磨疯了吗?
“贺泽川不会这样!”
“我是说万一,万一呢?”
秦珊追问。
苏浅认真想了想,可脑海中刚出现画面,心里便堵的难受。
贺泽川如果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她就…… 苏浅比了个剪刀手势:“以绝后患!”
秦珊张了张嘴,瞬间捂着肚子大笑。
“这种话可千万别传进二哥耳边去了,我们还是应该对二哥有信心!”
“当然了,这方面他还是做得很好,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转告秦少,约个时间好好谈一谈?”
“不用了,我自己约他,如果他不答应,我就彻底和他了断,反正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你可以想通就好!”
…… 不知不觉,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楼下的贺泽川和秦晓痩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也许是太久没有见面,也是彻夜长谈。
第二天一早,早饭过后,秦晓痩和秦珊告辞。
苏浅一家人赶到机场,只是贺乾坤特意交代,要好好将那几棵长青树运往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