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铁家的责任,请杨女士清楚,铁家虽然不怕贺家,但贺家又何曾怕过谁?”
杨清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原来,还有这种事。
那个该死的铁镇远,死不足惜! “既然两家争斗,最后会两败俱伤,可你怎样保证贺先生不去追究铁家派人刺杀的事情?”
“因为我是贺太太,我的话就是保证,就像杨女士你,也不需要做出任何保证,本来就是简单的事情,我们既然谁也不想复杂化,又何必弄的那么复杂?”
“铁镇远死了,外界都知道是贺泽川向警方揭发,如果不做点什么,以后铁家在国外又该如何立足?”
杨清池还在担忧。
事实上谈判之前,她便绝对至少让贺泽川让步,必须保住铁家的颜面。
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苏浅的话,已经让她丧失了所有优势。
“贺先生被刺,传言出去同样损失盛世名誉,本是公平谈判,贺家不追究铁家的责任,铁家以后也不要追究贺家的责任,不然这场谈判,就当我没有来过。”
话落,苏浅小脸上出现愤怒,站起身,一副要走的模样。
杨清池连忙叫住她:“等等贺太太,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