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也没有追问贺泽川为什么将他堵在门外,他只是焦急问道:“浅浅在哪里,醒了吗,是不是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你怎么不问问,她流了多少血,受到的打击有多大,别人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贺泽川冰冷出声。
他笔挺的坐在沙发上,对这位大舅哥一点也不客气。
霍君颜表情一僵,他是在责怪他漠不关心吗?
贺泽川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浅浅是他的妹妹,身上都流着霍家的血脉,他一点也不比贺泽川好受多少。
但想起江鱼哀求的表情,他选择忍气吞声,按照他的意思 问。
“她是不是伤的很重,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那么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看?”
“……” 贺泽川分明是在找茬! 霍君颜一阵无语,好吧,他的妻子伤了,他心情不好,值得同情! “那我去看看她!”
“她还没有醒,你去看就是打扰她,她伤的那么重,你不关心也就算了,还打扰她的休息?”
“……” 霍君颜忍无可忍,是他说要他去看,他去了又说是他在打扰! “贺泽川,你到底什么意思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