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包扎治疗!”
此时贺新如额前出现一层汗珠,咬着嘴唇点头:“嗯!”
烫伤是很痛的,她一瘸一拐,温言只好扶住她的手臂,来到医疗室之后,温言立刻去准备药物和纱布,回来的时候贺新如已经主动提起裙摆,鞋子也脱了下来。
她一截白腻的小腿红了一大片,红肿的脚丫起了几个水泡。
温言蹙眉,眸心里剧烈一缩,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严重。
“温言哥,烫成这样会不会留下疤?”
她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温言连忙给她清洗红肿的肌肤,一边安慰道:“腿上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只是脚上,可能会有,但不会很明显!”
贺新如沉默了,坐在那里有些呆。
“只是脚上有几道小疤,穿上袜子什么也看不见。”
“可如果脱下袜子呢……” 问出这句话,贺宛如立刻闭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片羞红。
温言脸上泛起的红也更深了,他当然知道她脸上为什么会那么红,那句话想的深沉一点,就是重要在某人身前脱下袜子。
他为她清洗伤口之后,将脚上的水泡挑开,放完血之后涂抹上一层自制的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