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文件,浓眉微挑,漆黑的凤眸晓有兴致的看着他。
“老爷子让我留在他那里!”
“让你照顾新如?”
贺泽川勾唇一笑,风淡云轻:“他将新如看成了宛如,新如受伤,他很难过,我这边暂时没有要紧事等着你,其实你留下照顾也未曾不可!”
“不是这样,二爷您误会了,老爷子还说让我以后都留在他那里,二爷您知道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止是关于您,还有关于父亲和我自己!”
温言有些着急,似乎生怕二爷将他赶去老爷子那里。
贺泽川漆黑的凤眸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敛去唇角的笑容,低沉开口。
“你和祥叔的事,我比你更早知道,在很早之前我便向祥叔承诺过,你们父子在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有任何人会约束!”
“……” 温言猛然抬眸盯着贺泽川,眼中微微发红。
二爷曾对父亲有过这样的承诺吗?
贺泽川站起身,缓步来到温言身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很少出现的温和声音。
“我知道,从那次海岛上祥叔对你说出身世之后,你便有了离开的想法,我也在为你准备,一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