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夺过一辆巡逻车,生怕父亲出现任何意外。
温言终于到了地牢外,远远的,听见父亲悲苍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三十年啊,你知道,我这三十年是怎样过来的吗,为什么,你连半天也不愿等我……为什么,为什么……楼月,你怎么会如此狠心……”
温言浑身一震,他加快脚步,已经猜测到了什么。
来到地牢中,满头苍白的老人,搂着一个女人,她浑身是血。
绝望的声音从祥叔口中发出,如同野兽低吼:“我等了你三十年,想了你三十年,三十年我们都熬过来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月月,我的月月啊,是我来晚了,当年没有保护好你,如今又没有……”
“月月,我们的儿子大了,可以成家立业了,我还等着你的表扬呢,为什么,你就这样,不说话了。”
“月月,三十年,每一天,每一夜,无时无刻不在想,将你带回家,剩下的日子,再也不让你吃苦!”
“……”
温言的眼泪在往下掉,他知道,父亲怀里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那个女人,美的惊心动魄,唇瓣间,似乎还在带着浅笑,她走了,却留下父亲独自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