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陷入了沉默,白诗韵笑了笑:“其实你不用担心,人有时候有个盼头,总是好的,比生活没有意义好。”
原来,妈妈什么都明白,只是需要一个执念。
苏浅点头嗯了一声,她还能说什么?
有些事,没有人可以改变。
这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推开,是秦珊挽着秦晓痩的手臂走进来,两个人都是一身休闲装,秦珊脸色红润,神采奕奕。
“浅浅,为干儿子呢?”秦珊刚走进来就问。
“干妈,我在这里!”
苏浅还没说话,幸福在外婆怀里挥挥手,小脸笑成一团。
秦珊快步走过来,似乎这才想起对白诗韵打招呼:“白阿姨好,可以让我抱一下我干儿子?”
白诗韵笑着点头,缓缓松开手,幸福一下子跳进秦珊怀里。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幸福小嘴在干妈脸上使劲亲,亲的她一脸的口水,秦珊也不嫌弃,和幸福一起哈哈大笑,问幸福这么久有没有想她,什么时候跟他去都玩。
秦晓痩对白诗韵和苏浅打完招呼之后,阴沉着俊脸站在那里,每次见到这个干儿子,他都会有种秦珊被抢走的错觉。
苏浅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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