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出现意外。
好在乐儿聪明,似乎应付的游刃有余,苏浅自问,年轻时的自己,绝对做不到的。
“礼仪只是一个形式问题,我从来都不在乎,更在乎的是未来老公的身体,贺家的家风就是随心所欲,我想各位也都清楚,请不要再问什么时候举行仪式,有没有那个仪式,都不会影响我和彦熙的感情。”
楼乐儿手捧香槟,对一干宾客道。
这时候,一位女记者尖锐的声音忽然在大厅里响起“楼小姐,你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为什么你还要和贺少举行这场订婚礼,谁都知道贺少做事从来都是一丝不苟,接手盛世这一年多,很多事情都是他在亲力亲为,对待工作他尚且如此,而和楼小姐的订婚礼却没有出现,是不是说明贺少真的很不在意,或者楼小姐在贺少的心里,连那些工作也不如,更或者,贺少出了什么事?”
“……”
楼乐儿一呆,女记者显然是动用心机才说出这些话。
贺彦熙对待工作尚且如此,又何况是订婚?
“楼小姐,为什么不回答,现在全世界都在关注这场订婚礼,你不会拒绝吧,或者你刚刚的那些话,只是愚弄大众?”
楼乐儿唇角的笑容僵滞,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