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洁白的衬衣,他缓缓睁开眸。
昨晚两人合衣而睡,他漆黑的凤眸注视她的脸“怎么,在哭?”
楼乐儿连忙擦干眼泪,很没出息的笑了笑“我做噩梦了。”
“哦!”
他才放心,又闭上幽深的眸,薄唇轻启。
“我再睡一会儿,别走,就这样抱住我。”
楼乐儿点头“嗯!”
她的体温一点点升高,脸颊通红通红,鼻端吸入他身上的清新气息,血液里的温度缓缓升高。
她的衣服很薄,软软的趴在他身上。
“幸福哥哥,是谁伤了你。”
“一个刺客。”他长话短说,害怕她多想。
“哦,知道了。”她也闭上眼睛。
既然他不想说,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寻常刺客哪里能伤到他?
一直到晌午,贺彦熙才幽幽醒来,楼乐儿去为他拧干了毛巾,挤了牙膏,像一个小妻子一样侍候他洗漱。
“我没有那么脆弱,还可以来。”
“万一崩开了伤口怎么办,浅浅阿姨一定会心疼!”楼乐儿倔强道。
“你就不心疼?”
“我……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