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士兵上来询问也显得从容不迫,特意在街道上绕了几个圈子才来到那个小院,过了一会儿房屋内中年男子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一同走出来,年轻男子手中捧着一只白鸽,在院中将它放飞。
“是信鸽。”周炎亮说罢便欲起身准备跟踪,却看见蒋捷弯弓搭上一支箭,赶忙说道:“蒋哥,不能射,信鸽死了就无法追踪了。”
“不射死,让它受点伤飞慢点我们好跟踪。”蒋捷朝他微微一笑,一边判断信鸽的飞行方向和轨迹,一边在树枝上跳跃移动调整自己的位置,眼见信鸽就要飞过自己的上方,抬手一箭射出。
周炎亮看见箭矢穿过信鸽右翅带下几根羽毛,箭镞浅浅割破肌肉却未伤及骨骼,信鸽哀鸣一声并未停留继续向山上飞去,但速度却慢了一些。
“好箭法。”周炎亮喝了声彩,心底由衷佩服。
二人展开身法跟着信鸽向山林深处追去。
走了五六公里前方是一道山梁,从风中感觉到某些异样,周炎亮拉住蒋捷停止了对信鸽的跟踪,两人拉严隐身斗篷在树林中潜伏下来,周炎亮在蒋捷耳边轻声说道:“蒋哥,前面有暗哨,应该距离盗匪团营地不远了,我们小心点。”
隐身后蒋捷看不见周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