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的思维方式有时很简单,但是却很有道理。结果三个人在朱一家连喝带聊直至深夜,连朱一这个脾气古怪从不见客更不近女色的人,也跟沙维娜聊得很开心,时常捏着下颌的胡须面带笑容连连点头。最后,朱一将二人送出门口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周炎亮要好好对待沙维娜。沙维娜则说,下次多拿些酒来跟他喝。
晚上,周炎亮轻抚枕着自己大腿安然入睡的沙维娜的秀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顿觉眼前一片光明,虽然身处黑暗中,但是沙维娜的每根睫毛和秀发都清晰可见,好像自己的夜视能力又有所提高。看着她安详的面容,内心一片温暖幸福。
夜里气温骤降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到第二天已经一片银装素裹,地面的积雪有两尺厚,北风凛冽冰冷刺骨。沙维娜冒着风雪陪周炎亮再次来到北门外,昨天搭建好的棚户有些地方已经被大雪压塌,棚户上的油毡拉得严严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是,却能看见棚户外面有十几具已经冻僵的尸骨,大多都是老人,穿着单薄的衣服环抱双膝坐在大树的背风处,有些人则是两三个人抱在一起相互取暖,这些人至死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可惜,没能挺过这个严酷的寒冬。
周炎亮怔怔的看着,心里一片悲凉。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紧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