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亮彷徨无助地独立在山坡顶端,内心比周围的温度更加冰冷。自幼亲如兄弟妹妹的两个人先后在自己面前逝去,连续的打击让周炎亮心底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不由得恸哭出声,哭声犹如受伤野兽的哀嚎,在寒风中的旷野上回荡。
一阵刺耳的笑声从身后响起,周炎亮转过头就看到厉远道张狂得意的脸。
厉远道太高兴了,自从那天城主的会议上得知郑羽田的妹妹被盗匪团绑架他就一直保持着高度的亢奋。总算找到了报复的机会,他一直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
厉远道在心中念叨着:自打郑羽田来到城防军后自己就没有开心过。你有什么呀,不就是一个魔武士吗,每次出任务总是冲到前面臭显摆,不就是想让别人多注意到你,要不是自己弓弩手的职业原因,自己也能冲到前面,怎会给你显摆的机会。你才多大年纪,十几岁而已毛都没长齐,一个穷人家的小屁孩又没有特殊后台就居然敢当自己的顶头上司,还不知道在人背后怎样去舔某位长官的屁股呢吧,妈了个逼的爬的比自己都快,想想就让人生气。平常装着人模狗样的,有事没事还假惺惺的跑过来询问我的意见,他妈的越是这样我就越生气,想要讨我的欢心就应该早早把你的位置让给我。哼哼,现在还不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