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炎亮不知所措之际,任非走进门双手轻轻一拍,除了周炎亮以外所有人瞬间倒地昏迷不醒。任非说这些人只是昏厥并无大碍,而且醒来后也不会记得此事,然后拉着他走了出去。
“老太太被撞倒后为什么路人会如此冷漠无人伸出援手,只因他们知道必然会遭到恩将仇报。这种事情在京城发生的太多了,以至于人们都麻木了。善举换来的只是恶意的敲诈和报复,正因如此人们不相信会有人会做出善举。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事做的人太多而导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危机,而信任危机又成为冷漠的源泉滋养了心中的毒瘤,让良心自人们的心中消失殆尽,仁义廉耻早已不知为何物,道德的丧失只剩下惟利是图和麻木不仁。你觉得不顾仁义廉耻背信弃义恩将仇报惟利是图的人值得帮助吗?”
“……”
“好了,我们去看看另一种人吧。”
任非再次拉住周炎亮的手,眼前场景微微一晃已经身处一间房间中。任非的转送确实没有什么不适,但只是身体上。环境一瞬间彻底改变,在心理上还是有不舒服的陌生感。
不过还好,这次眼前的场景周炎亮还是熟悉的,两人此刻身处一间教室中,上方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应该是老师,下面有三十多个七八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