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弯成了一张弓,班森双手巨震再也把持不住,长枪“仓啷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还要继续吗?”沙维娜后退几步盯着班森。
班森脸一红,其实他还有很多武艺没有发挥出来,无论远攻还是近战他都是一把好手,骑射、掷矛、冲锋、肉搏都很擅长,可惜过于轻敌,而对方近战实力又太强,自己输得并不冤。只是让他不好意思的是对方只是一个纤弱女子,自己不但输了,在最后时刻还让对方手下留情。他真希望对方不要留手,自己挨一锤输的也能稍微好看点,不过看看那巨大的布满一尺长狼牙倒刺的链锤,想想还是算了,挨上这一下不死也是重伤。
“兽人不会输不起,我们尊重强者,更能感受到你们没有恶意,如果我先前说的话让你们反感,我向你们道歉。”班森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周炎亮还了一礼,微笑着说道:“对于陌生人保有适当的警惕性并没有什么值得道歉的,我们并非心胸狭窄之人,你没必要说这些。虽然不敢奢望兽人能立刻将我们当做朋友,但如果你不介意,是否能给我们一些水解解渴。”
“哈哈,哪有用水待客的道理,兽人只会用茶和美酒招待客人。”班森向其他兽人交代了几句,一把拉住周炎亮的手,“哨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