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知道怎么处置。”
跟着来到臭水池边,半个贫民窟的污水原本就注入这深坑里,夏天用于浇灌小菜园里的甜菜。因为泔水车半个月才经过一次,没封冻时污水常常漫过附近的地面,他们搜索的房子就立在水坑边。
破破烂烂,勉强保持着竖立的态势,屋顶稻草散发腐败的甜臭味。跨过一条阴沟,士官矮身钻进小屋——里面的味道比阴沟还差,没有窗,隐约可以分辨地上躺着的人形。
身后的士兵不由自主捂着嘴,取出军队配给的牛眼灯给长官照亮。兴许是天暖时烘干处理过的稻草,上铺一层肮脏的破油布,灯光下不少外形诡异的小虫“沙沙”作响,迅速钻入草垫隙缝中……这张“床”上正躺着个精壮男子,只是脸色蜡黄,双臂和颈侧皆有新鲜灼伤,看上去是一圈黑、中间围着星星红肉,多瞧一眼都令人心生寒意。
男人的紧身衣裤质料并不多见,样式也不像贫民的粗陋衣着,虽然现已破破烂烂,仍能看出原是剪裁合体的上等货色。
“那是谁?”指指窝在墙角的一团影子,士官无由的感到有点发毛。“喂!你是这屋的主人吧?这个男人打哪来的?”
机灵的士兵马上唤来敲钟人,敲钟人闪闪缩缩,总算给人硬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