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胆子的人还真不多。」
「对不起!」
「没甚么﹐谁没有点私隐﹐用不着道歉﹐只是有点可惜﹐见不到你的真人﹐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帅的小伙子﹐哈哈。」琴伯用笑声化解了水蓦的尴尬与不安﹐令他心悦诚服﹐对这位威严而不失风趣的长辈倍感尊敬。
水蓦吶吶问道﹕「我实在很担心船上的人﹐能告诉情况吗﹖」
琴伯笑道﹕「帆船航行全凭风力和潮水﹐最快要五天﹐最慢也许要十天半个月﹐眼下的时节大概也就七天左右吧!操帆的都是老手﹐除非遇上特别的问题﹐否则不会有太大的差距。」
「可今天已经四月二十八了﹐上次那次船来的时候不是说他们准备十五号就出发了吗﹖照理应该到了呀!」
「这倒也是﹐不过船只进入了这片水域后就不能再使用罗盘了﹐所以方向的判断主要是靠船长和水手们的经验﹐再次星位来判定方法﹐这一点未必准确﹐所以有可能发生偏离航道的事情。」
水蓦这时才想起来秘境大陆的特殊性﹐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被驱逐了还担心他们﹖」琴伯若有深意地凝视着他。
「船上有我的朋友。」想起那张皓白如雪娇容﹐水蓦没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