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顶撞他﹐沉默了一阵才说﹕「绿色之光也许是激进组织﹐但不代表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她是个好女孩﹐我只知道这些。」
「嘿嘿﹐你是问心无愧﹐可你想过后果没有﹐你现在就是一条链子﹐把我和整个琴家牵连上了﹐我们是政府雇员﹐被人发现与激进组织有关系﹐我们还能工作下去吗﹖」
水蓦愣住了﹐之前的确没有考察过这些﹐现在想起来着实捏了把冷汗﹐心里暗暗琢磨需要找个新的身份﹐避免给琴家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年轻﹐政治经营不足﹐这可以理解。」
「是不是我给您带来麻烦了﹖」
「现在还没有﹐我毕竟是军方出身﹐想动手我还没那么容易﹐不过你要是再闹下去我可没办法保你了。」琴伯自信地笑了笑。
水蓦郁郁的叹息道﹕「她失踪了﹐链子断了﹐您也不必太担心。」
琴伯拍拍他的肩头﹐道﹕「我知道你是个有正义感的青年﹐但做事要谨慎些﹐考察团的事情就别再插手了﹐何况那也不是你能干涉的。」
「伯父﹖恕我大胆问一句﹐郑文格本他们不是想把考察团软禁在灵蛇岛上吗﹖」
琴伯对他的直白有些不悦﹐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宽容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