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知想法略显卑劣﹐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圣人﹐尤其是在面对一个危险的情敌。修练暇闲之余﹐他又找甲未聊了起来。
「学弟﹐天王山甲府到底在甚么地方﹖」
「在喀斯古山脉猎鹰山区的一处山谷里。」
「不会吧!怎么会在那鬼地方﹖」水蓦差点没跳起来﹐喀斯古山斯是世界最险的山脉﹐而猎鹰山区更是险中之险的地带﹐据说被世界登山家协会定为最危险登山地带﹐每年都会有登山者在那里丧生。
「香月市有天王山甲府分部﹐我从小就送到那里﹐所以总部只去过两次。」
「这还差不多﹐天天泡在那种冰天雪地﹐不变鬼才怪﹐不过小说里的高手们都是住在险山峻岭﹐看来高人的习惯都一样。」
甲未被他逗得笑了起来﹐然而只过了两秒﹐笑声嘎然而止﹐宽和亲切的表情突然一沉﹐诧异地目光扫向左侧的树林。
经过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水蓦的危机嗅觉几乎练到炉火纯青﹐拿着一根燃烧的树枝站了起来﹐目光化作利剑横扫了一圈。
「学长﹐人不少﹐好像……有七个。」突逢大事的甲未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平时的憨厚温和表情不见了﹐换成了一副战士的姿态﹐猎豹般的眼神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