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芷没有说话﹐但谁都可以感觉到她为难的表情﹐整个小屋的气氛受到影响也阴沉了。
忽然﹐琴悠悠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不由分说拉着水蓦就往外走。
「悠悠﹐怎么了﹖」
琴悠边走边委屈地说﹕「吃饭的时候爸爸听说我们去了东部海岸﹐气得拍桌子﹐连碗都砸了﹐还叫我立即来找你﹐叫你立即去见他。木头﹐是不是我们闯祸了﹖我还没见过爸爸发这么大的火。」
水蓦惊然看了她一眼﹐心里也在纳闷﹐刚刚才与琴伯谈完事情﹐当时气氛好极了﹐不明白为甚么转眼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咕哝道﹕「难道是因为我们放火烧田﹖」
「不知道﹐反正爸爸气得连饭都没吃﹐快走!」
在琴悠悠地催促下﹐水蓦急急忙忙赶到了书房﹐一进门就看到琴伯背对大门而立﹐气氛不但凝重﹐甚至还有一种难以言谕的杀气。
「伯父﹐我来了﹐甚么事惹您这么生气﹖」
「水蓦﹐你――」琴伯突然转身指向水蓦﹐眼中充了戾气﹐甚至有些狰狞的感觉﹐简直就像魔王降临似的﹐与水蓦印象中的琴伯完全不是一个人。
「伯父﹐为甚么气成这样﹖」
琴伯盯着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