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些甚么人﹖」
「自由阵线的中央党部的人。」
水蓦点点头﹐达龙突然死了﹐自由阵线必然会有地震﹐来找到遥步绯也是情理之中﹐但想到电话中那些冷淡的声音﹐他还是感到深深地不安。也许是出于对遥步绯的同情﹐其实他心里对自由阵反感已经减少了许多﹐现在又倒退了回去。
走入大厅﹐原本吵杂的大厅突然变得极其宁静﹐仿佛声音在瞬间被抽空了﹐六十几道目光像利剑般射向水蓦。
奇怪的气氛让水蓦心生警惕﹐目光从各人的脸上横着扫过来﹐大部份面孔都有印象﹐像明世嘉等议员都赫然在坐﹐连正在生病的党主席蓬那都到了﹐一个个脸色阴沉﹐如果说他们是为吊丧悼念死者而来﹐可几乎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哀容。
面对压力﹐他也展露出个人的智慧﹐以轻松地语气做了开场白﹕「怎么了﹖各位不会饥火难耐要吃我吧﹖」
人群传来几声轻笑﹐气氛顿时缓和了些﹐但依然让人紧张地喘不过气来﹐连杜莎都匆匆离开了。
「看来不是要吃我﹐呵呵!」水蓦本想找到个座位﹐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地方可坐﹐眉头微皱﹐用手捏了捏眉尖﹐一方面让疲劳的眼睛轻松些﹐一方面借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