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嘘!」水蓦做了个静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关好门﹐似乎在担心吵醒床上的女孩。
甲未看在眼里忍不住暗暗感叹﹐水蓦对遥步绯实在太温柔了﹐就像是一个丈夫正在照顾病重的妻子﹐若说两人之间没有感情﹐打死他也不相信。
「伤口怎么样了﹖」水蓦愧疚不安地看着甲未的右手﹐为了保护遥步绯﹐小指的上半断被子弹打断了﹐只留下半截﹐伤势虽然不重﹐但对一个不到二十的青年来说是留下了终生遗憾。
他没有亲历战场﹐但周围的情况已经说明白了一切﹐四具死尸刚刚被清理出现场﹐地上留下了一滩又一滩的血渍﹐雪白的墙也被鲜血点上了斑斑梅花。更令人惊呀的是地上的血渍只到门线﹐边缘是一条直线﹐像是被剪裁过﹐因此病房内连一滴血都没有﹐似乎有一道天然屏障挡住了一切﹐水蓦知道这必然是甲未用图腾技拼死守住病床的入口。
「没甚么﹐少根小指而已。」甲未面带微笑﹐轻松地样子仿佛失去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豁达开朗的个性在这一刻完全张显出来。
水蓦看着倍加感动﹐暗暗慨叹甲未是个不可多得的朋友﹐心胸宽广﹐脾气和善﹐对朋友极尽忠诚﹐还拥有高明的图腾技﹐除了面对女人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