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与血之仪式有关﹖记得罗叔说过这种仪式可以引发强大的图腾力量﹐但也会造成极大的伤害﹐甚至是力量反噬﹐我觉得她的病情邪术有关。」
水蓦越想越是揪心﹐几乎坐立不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边沉思一边喃喃自语道﹕「这个时候去长鲸群岛面对琴伯不是最佳的时机﹐如果他真是那边的人﹐这不是自投罗网嘛!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学长﹐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自己兄弟﹐有的话直说无妨。」
「我觉得琴伯不会对你下手﹐悠悠与你虽然是独立的个体﹐但你们同样经历了血之仪式﹐可以说是命悬一脉﹐无论琴伯的身份和目的是甚么﹐只要他爱自己的女儿就绝不会杀你﹐杀了你就等于杀了悠悠﹐而且我认为能救悠悠的人只有你﹐琴伯恐怕也是这么想的。」
一句话点醒了水蓦﹐一击敲在前额﹐欣然笑道﹕「你说的对﹐是我胡涂了﹐太顾忌琴伯的身份﹐大概是上次亲眼经历小非中鎗的一幕﹐胆子没以前大了。」
甲未很高兴自己的建议能得到采纳﹐笑着提醒道﹕「你想的也没错﹐现在和以前的确不一样﹐以前你是灵体﹐除了特殊的力量﹐谁也杀不了你﹐现在只要一枝冷箭就能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