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也许营地才是攻击的目标﹐而对甲辰的攻击不过是声东击西。
「大家小心﹐也许是离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现在营地只剩我们五个﹐只怕难以抵挡。」
五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焦虑与不安﹐然而没有一个露出惧色。
水蓦知道留给他做决定的时间不多﹐看了看身后的码头﹐一个念头跳入脑海﹐冲口唤道﹕「快﹐都上船!」
「上船﹖」五人不约而同望向他﹐神色都很茫然。
水蓦沉声道﹕「我能感觉到大地在震颤﹐可见来的人一定不少﹐凭我们五个人不可能守住营地﹐唯一的办法只能登船出海。」
科尔摇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更不能走了﹐四少把营地交给我们六个﹐就算拼死也不能退后一步。」
水蓦苦笑着叹了口气﹐这种反应早在预料之中﹐虽然很钦佩这种视死如归的侠情义胆﹐然而敌人声势浩大﹐即使拼了性命只怕也守不住营地﹐唯一的机会就是把重要的对象移上停在码头的船只﹐只要船出了海﹐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处﹐这一百多甲府弟子也就有了退身之阶﹐否则所有的人都将陷入餐风露宿的窘境﹐然而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说科尔五人。
哈撒儿忽然劝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