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喧哗声也引起了码头诸人的注意﹐流水未央回头看了一眼﹐淡淡笑道﹕「四少﹐看这些家伙似乎挺顽固﹐想问口供恐怕不容易。」
甲卯虽然应付过不少场面﹐却也是第一次抓获两百多名俘虏﹐一时也想不出万全之策﹐目光不禁伸向水蓦﹐这个拥有惊人智慧的男人总是提出一些普通人无法想法与建议。
水蓦迎着目光看了一眼﹐沉吟道﹕「其实这是他们的一个败笔﹐平白无故把人质送到我们的手里﹐虽然有点麻烦﹐我们毕竟占了主动权。」
一言中的﹐不愧是水蓦!甲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从结果而论﹐的确是败笔﹐他们如果不主动出击﹐凭我们的人力很难找到他们的秘密﹐如今有了这两百名俘肤﹐许多秘密都会因些暴露﹐问题在于我们如何让他们说出秘密。」
「我倒觉得问题在于他们知道多少秘密﹐就我的经验而言﹐这股隐形势力做事周密﹐很少会露出破绽﹐行动之前他们一定想到很有可能有人俘虏﹐自然会在这一方面下工夫。」
「你觉得我们问不出甚么﹖」
「这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我暂时不抱任何希望。」
水蓦的悲观情绪让甲氏兄弟都陷入了沉思﹐如果问不出口供﹐这次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