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且恭敬地恭送他离开。
纪延生抱着他的傻闺女,当即停住,回头瞧了他一眼,最后鼻子发出一声又重又不屑地哼声,扬长而去。
待人走之后,莫问这才摸了下胸口,轻声道:“主子,这位纪二爷脾气未免也太不好了吧。”
裴世泽没说话,莫问自然也不指望他能回应自个。
可他刚要转身准备让人备晚膳时,裴世泽却开口说道:“世叔的性子还是颇为和善的。”
就这还和善?莫问惊讶地嘴都合不拢了,小心地瞧了裴世泽一眼,只觉得自家少爷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他身份尊贵,便是京城中的长辈瞧见他,也都是和颜悦色的,何曾有过这样横眉冷对的。
可是自家主子一点都不恼火不说,居然还这么觉得他态度温和。
其实这就是莫问的无知了,是想一个疼爱闺女的亲爹,在得知自己那个胖乎乎白嫩嫩的玉团子,居然被人强行留了下去,这落在谁身上,都得提着刀过来的。
所以裴世泽觉得,纪延生没提着刀过来,已是性子十分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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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延生把小肉包子一路抱到马车上,又用带来的披风将人裹得紧紧的,这才命人驾车回家。等他把人抱回老太太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