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的那样用铁架挡住挥向小酒的刀,她就在殷大的身体里,用殷大的视野看着一切却不能移动分毫,就好像她就这样,也只能这样。
“咚。”这一声是小酒的头颅碰在地上的声音,这声音好像锤在莫白的心上,这段时日观看小酒的日子,让莫白对小酒也有了一种对弟弟的喜**,看到这个场景,即使她没了身体的感觉,只能透过别人的视角看世界,她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如果现在她有身体,那她一定哭了。
莫白看着殷大她们将小酒的尸体踢出去好远,将小酒的身体肢解开来,因为在大漠之中,没有足够的水和柴,也就不能煮肉。他们用类似于原始人的方法,分食了小酒的身体。他们的身体上从此沾着鲜血,那是罪恶。
在这人世间,最罪恶的不是屠夫,而是残忍啃食同类而从不良心不安之人。
吃完了小酒的身体,留在大漠中的只是森森白骨,以及白骨上残余的没有啃食干净的肉的残渣。
殷大一行人似乎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走了。
他们离开刚刚栖息地不久,刚才被他们啃食的属于小酒的骨头红光渐起,先是一根骨头,再后来是两根,再后来全部都闪着红光,这些闪着红光的骨头聚集在一起,像是有意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