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组织培训死士,带着炸药去西夏都城还击,他们就知道厉害了,看他还敢乱来不。”
陶节夫指着他鼻子呵斥道:“给老夫安分些,国战,就要有国战风范,不是所有的战役都可以用阴谋诡计来打。不要搞这些小动作,那是弱者表现。老夫只希望有一天重装上阵把它们给推了,而不想坏了规矩,被拖入另类的战争泥潭,知道不?”
“额好吧,其实我只是嘴痒,随便说说而已。”高方平尴尬了,其实啊,这不是为了讨好你老小子而瞎掰的吗,哥还真不喜欢这一套呢。除非被惹毛了那个另说。
完毕,高方平摊手道:“所以呢,要想有一天重装上阵,现在必须把订单给我一些,保证我的生产线和研,相公啊,您真的不要以为我想黑吃朝廷军费,我之忠勇,是不能质疑的。”
“任你怎么说,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陶节夫说这么说,却是念着胡须想了想,又看看宝中的人头道:“不过你此番把人头送来,于我陶家有大意义,老夫承你的情,行,有恩必报,老夫会出面周旋周旋,给您弄点军备订单,也算为朝廷引入一些精良装备。”
“谢相爷。”高方平抱拳道,“还有一事。”
“什么!这三更半夜的,你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