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楼观里的道士都是乾道,那女子必是春儿无疑,薛云晗点头表示知道,林恒接着说道:“不管怎么劝说,那女子都不愿开口带路,最后还是老胡动了些手段,她受不住了才带我进来的。”
说着解释道:“我本无意对一个女子动刑,但一想到你深处危险,实在找不到别的办法了,才……”
薛云晗摇摇头,拿手捂住林恒的嘴,示意他不必再说,春儿虽是可怜之人却也有可恨之处,这些年不知帮那几个道士作了多少恶。
林恒掀开帘子,对赶车的车夫说道:“往安南侯府偏门去。”把薛云晗悄悄送到安南侯府,再从安南侯府送回望江侯府,方便遮掩行迹,“别担心,你的马车已经如期回了薛家,最后找到你的都是我的人,德妃和夏夫人处必定也是可靠的。”
林恒一直远远跟着,天擦黑时,薛云晗顺利回到了薛家,他才安心回了林府。
夜深露重,林恒躺在雕花的架子床上毫无睡意,一时后怕今日薛三姑娘所遇的危险,一时又回味起这两个月的入骨相思,最后又想起与她深情拥吻耳鬓厮磨,想得多了就渐渐变了味儿……
月光透过窗棱钻进来,一朵两朵开在她的身上,夜色里她恍然若仙,被逆光勾勒得身段玲珑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