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没问题。”
“嘛嘛,没必要那么紧张啦。只是因为接下来的工作会很疼,我得分散下注意力。”
游轻松的说出让人不安的句子。
随后,空气中传来血的味道。结合之前的交谈,不用更多细节,诺艾尔已经猜到了游想干多疯狂的事情。
切开自己的小腿,然后固定自己断掉的腿骨……怎么听都是疯子的行为。如果有麻醉另当别论,可是从他之前痛苦的喘息声能猜到,他并没有随身携带那种药物的习惯。
诺艾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的点点头,忽然想起来,背对着自己的游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脸,诺艾尔赶紧补了一句:“是,我知道了。”
“……”
“……”
“……”
“……说、说点什么呢?”
“嘛嘛……”
结果,两个人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那、那个,之前在掉下来之前,游警官似乎说了什么吧,膏什么的?是药品吗?”
诺艾尔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这个绝好的话题。
游的身体一震,随后马上欲盖弥彰似的继续工作着。
“嘛,上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