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说什么,他进去拿了块毛巾,仔细帮着凤橘擦起毛来。
凤橘乖乖的站着没动,直到将它上的毛擦得半干,王汉通才蹒跚的进了浴室。
待王汉通洗完澡出来之后,绯虎只觉眼前一亮,它偏头打量了他几眼,忍不住脱口赞道:“王伯,有没有人说你身上有一种诗人般的忧郁气质?”
“诗人的气质?你说笑了,我当了大半辈子的农民,虽然认识几个字,但诗人......”王汉通有些好笑的摇头。
“我说的是真的,王伯,可能是你一辈子经历的事太多了,加上又深谙世情,洞达人心,不知不觉的就让你的身上多出了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以你现在的形像带上我去卖艺,那收获......”
绯虎的双目灼灼发亮,它围着王汉通转来转去,脑子里飞快的勾画出一个美妙的蓝图,眼前似乎已看见了无数的钞票向它飞来。
“你......”王老汉被它盯得头皮发麻,飞虎那眼神 实在是......
他愈来愈觉得眼前的这只鹦鹉可能不是什么神 灵,而是一个拥喜欢捉弄人的恶劣特质的小恶魔,哦,不,是神 棍。
“喂,王伯,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看起来像个坏人,哦不,像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