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指甲印时,不由蹙了蹙眉,“我听说,庄府的人常欺负你?”
庄如月似想到了什么,忙收回了手,放置矮几之下,轻叹着道“已经习惯了。”
沈清兰从这几个字中听到了无尽的心酸与无奈。
她轻叹一声,问道“你就这么任由他们欺负?”
“小的时候曾反抗过,”庄如月苦笑着道“被母亲丢佛堂里关了一个月,每日只能喝半碗水,半个窝头,出来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你……就没想过要逃?”
“逃?”庄如月黯然一笑,“身无分文,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看着沈清兰道“奶娘临走前,曾告诉过我,说娘亲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活着,所以,我不想死。”
逃出去,只有死路一条,不如留在庄府,苟延残喘地活着,也算是如了死去娘亲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