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银冰草都舍得送,把我也一起送出去得了。”紫衣少女挽住了严红英的衣袖,语气中七分撒娇倒有三分醋意。
“你?你比那条狗可有用多了,我用心头血养了你六十年,你怎么着也得替我死一次。”
“拿着全部身家去赌一个少年,你是有多想让我死的快点?”
“不多,比你恨我多一点。”
“我就不明白,你老老实实的在黄粱城做女王不好么?”
“好是好,只是宫里那位见不得我好,楼上那位我不好,她就好。”
“出云的女人都是疯子!你可知道,那人与书生是什么关系?”
“那又怎样,即便败了,我还有月春楼,纵使还是输了,我便往竹楼里一藏,或者把你送到宫里去,怎么着也能混个百年太平日子。”
“真可怜。”紫衣少女转身离去,不知是可怜自己,还是可怜别人。
严红英扬了扬手,散去了空中的戾气与杀意。
少年行走在黄粱城的主道上,道路左右是一排排的石狮子,石狮子里面都是黄粱城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道路的正中央,坐北朝南,有一个大门牌,门牌两侧柱子上雕的是两条金龙,金龙口中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