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微寒。
天空中下起了小雪,但是这丝毫拦不住调皮的小孩在街上玩耍,也丝毫拦不住铸剑宗热火朝天的打铁声。剑炉如今已经启用了一百八十多间,铸剑宗弟子也就有一百八十多人。
一位穿着花夹袄的妇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雪花,又回头看向一个面貌普通的男子。她问道:“这样,好还是不好?”
男子轻轻走来,从身后抱住了她,双手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说道:“藏得住当然好,藏不住更好。”
他们说的是铸剑,现在铸剑宗的弟子因为某位师伯的缘故,都喜欢藏剑,往往以谁能藏第一把剑更久为荣。
妇人却故作娇嗔道:“藏得住藏不住不都是十个月的事儿?你还能藏他八年?”妇人胖了些,脸上有些浮肿,但是她美目盼兮,面若桃花。
之所以想起了那个人,是因为前几日,铸剑宗收到了一个葫芦。
打开葫芦,他们看到了一封信,信的第一句就是“张望舒你个王八蛋!”
“张望舒你个王八蛋,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老头子不肯教你是谁告诉你藏剑的,是谁教给你藏剑的?说好听了你要喊我师兄,说难听了你得喊我师父。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厚道?我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