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后,都来了。
县衙里呜呜泱泱坐了一群的人,身份地位高的坐前面,土地少的坐后面,再往后还有一群站着的,不像是地主模样,可他们确确实实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十几二十亩,也算土地拥有者。
文太守还没开口,下面就炸了锅,这边说好,那边说不好,总之就像是一群苍蝇,乱。
文太守一拍惊堂木:“诸位,诸位,请听文某一言。”
这堂下哪里听得清楚,还是乱糟糟一团。
就在此时,就看到一个长得跟笑脸弥勒似的人物站了起来,压着双手,就一个动作,台下鸦雀无声,孟太守心里起了警惕,这群人怕是有了图谋了。
“诸位,听我说啊,听我说。”
那人姓黄,是文城的首富,城外有千顷良田。
“咱们文太守,是奉圣旨,在咱们文城呐,推行均田,我等啊,自当配合。只是,这个田怎么个均法,得有个讲究,文太守向来的爱民如子,我们都是您老的子民,都是子民那就得一碗水端平,决不能让我们白拿了土地出来,大伙儿说对不对?”
台下一片起哄,却不知文太守早就做了准备。
“自然不会让各位吃亏,文某决定,土地赎